第206章 结婚吧 (第2/2页)
又追了过去。
这一次吻的轻柔又缠绵。
虞晚已经学会在亲吻中交换呼吸了,但脸颊还是会因为情绪上涌而泛红,等两人分开的时候,虞晚的脖子上就有了一个项链。
江砚白生怕虞晚后悔似的,“彩礼给你了,阿晚,我们定一个结婚日期吧,马上就是国庆了,你说我们国庆那天结婚怎么样?”
距离国庆也就一周时间,如果放到后世,绝对不会有人把婚礼定得这么仓促,但是这个崇尚节俭的年代,所谓婚礼就是两家人摆一桌吃的就行,城里人会请两家人去国营饭店吃一顿。
多余的亲戚也不会请,哪有那么多钱白让人吃喝的。
有的不舍得花钱的人家,干脆就是两孩子结婚证一领买点喜糖就算了。
很多相亲的年轻人都是,前脚相上第二天就领证了。
像虞晚和江砚白这样慢吞吞确定感情,在外人眼中都谈了一两年的,都已经是很慢的了。
虞晚说:“我要回去跟爷奶他们商量一下,家里还要买些喜纸喜糖,我怕他们忙不过来。”
毕竟好不容易雨期结束了,地里的农活再也耽搁不了,下河村的救助还没有结束,上面领导组织附近生产队互帮互助,还有那段被堵住的山路,也需要疏通。
虽说附近生产队都会组织人手来疏通山路,但是那毕竟是泥石流,靠人工至少也需要三五天了。
虞晚还是想要让自己的第一次的婚礼能办好的,至少将来回忆起来是幸福美满的,江砚白按住自己太过激动的心,想一想最近大家确实很忙。
“我没有那么着急,如果国庆不行,我们就往后再拖一拖,不过我们可以先跟大队长打一下结婚申请。”
虞晚:“还说你不着急,结婚证我是不可能提前领的,只能等酒席吃了再领。”
不能让这个男人得寸进尺,世人都说男人到手了就不珍惜了,要是已经拿到了结婚证,江砚白还会认认真真给她办酒席,指不定就开始敷衍了。
江砚白像是发现虞晚吃他卖可怜那一套,又用无辜大眼撒娇:“阿晚,别这样,我们也在一起一年多了,你还不放心我吗?”
虞晚打了个问号:“?”
“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一年多的?我们不是刚在一起吗?”
虽然他们过去一年确实是天天见面,但真正的亲密接触只有自己去找他的时候,跟他的那一个吻,虞晚认为自己真正跟江砚白在一起,是从这个吻开始的。
也就是说他们在一起还没有几天,就要结婚了,对她来说非常快了。
江砚白偷换概念说:“是吗,我一直以为我们在交往呢。”
虞晚抬手,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,“别把我当傻子糊弄,再这个我打你了。”
江砚白用脸蹭她的手,男人的下巴上有些冒出来的胡渣还没有清理掉,毛毛刺刺的,蹭得虞晚很不舒服,她皱了皱眉,抽回自己的手。
“好了好了,你别蹭了,具体什么时候办酒席,等我回去跟爷奶他们商量了再说。”
江砚白可惜的收回脸,媳妇的手嫩嫩的,终于可以正大光明亲近了,他恨不得直接黏在阿晚身上,然而媳妇很容易害羞,只是稍微亲亲蹭蹭,耳朵就红的不得了。
其实江砚白以前也是这样,只是他已经修炼成了厚脸皮,男人脸皮不厚,怎么占到媳妇的便宜?
“那我明天去你家提亲。”
他愉悦说。
这下虞晚点头了,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。
回去的路,两人是牵着走一起走的,江砚白非要送她,说什么天黑,下过雨有很多蛇虫过道,怕突然冒出来吓到她,一定要亲自送她回家。
魏老爷子看到两人牵着的手乐呵一笑,哎呦俩小年轻终于不再藏着掖着了!
曹勇对魏老爷子说:“爷爷,我觉得咱们家也是好事将近了!”
他可是亲眼看到两人在那间废弃的房子亲嘴的,这亲都亲了,那不结婚怎么收场啊!
还是有情饮水饱啊,小虞姐一来,他哥就好了,人清醒了,烧也退了,还能爬起来亲自送人家回去了,半点也看不出病气了。
脸上红光满面的,任谁都能看出江砚白的高兴。
啧啧,他小虞姐堪比灵丹妙药啊!
曹勇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一说,然而回来后他哥就说明天要去陈家提亲,让曹勇起个大早,他们早点去镇上买了礼品,中午去陈家。
而虞晚也破天荒没有睡懒觉,早上跑去爷奶家蹭了一碗稀饭,饭桌上扔下一个炸弹。
“爷奶,我跟江砚白在一起了,今天他要来咱们家提亲。”
虞晚以为家人会先问他什么时候在一起的,然而所有人都只关注:“提亲?哎呀,你这孩子也不早点跟我们说一声,我们也好去割块肉,招待他。”
这是陈爷爷说的。
而杨桂花则是皱着眉,“大孙女,你真的确定了,就要跟小江结婚,不要别人了?”
杨桂花神色严肃,但声音里带着关切。
其他家人也正襟危坐,好像早就料到了这一幕一样。
虞晚疑惑:“你们就不问问我和江砚白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吗?”
大伯娘纳闷:“你们不是都在一起两年了吗?”
高顺花:“哪有那么长时间,那时候俩孩子也刚认识,都说不上几句话,后面才慢慢接触的越来越多,最多也就谈了一年!”
小婶说的笃定,简直比虞晚本人还要清楚他们在一起的时间。
虞晚:“……”
她要是说他们其实也才刚在一起一周,他们会不会觉得自己过去那么长时间都在跟江砚白耍流氓?
伟大的领袖说了,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。
轻咳了一声,虞晚选择回答奶奶的话,她郑重说:“奶,我已经决定好了,跟江砚白结婚也是深思熟虑过的,我这辈子很难再找到一个愿意照顾我,给我洗衣做饭的人了,他对我很好,我也想要跟他步入新的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