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6章,勃勃生机,万物竞发。 (第1/2页)
功法全在储物袋里,林远山、林重峙二人秘密保管,没第三人知道完整典籍的存在。二人取出基础淬体、吐纳,抄录副本,摆进公共棚,全族自由修习,治矿伤战伤留下的暗疾。
林石按吐纳篇练几日,咳血少了,颜色淡了。他举抄本给人看,手抖得厉害,纸哗啦响。老矿役练淬体篇,咳出一大口黑痰,直起腰说胸口松快,说完又咳,没那么凶。林阿七引气到断指处,阴雨天抽的旧疼轻了,他攥攥拳,断指那处发痒,不疼了。
历经乱世屠戮、铁血镇荒、秩序初建、民生温养,林氏宗族终于彻底走出百年阴霾。
旧权贵的世袭特权、功法垄断、人命压榨、愚民禁锢尽数根除。放眼整片宗族大地,是真正肉眼可见的勃勃生机、万物竞发。
粮仓年年充盈,各大作坊昼夜轮转,学堂书声朝夕不绝,街巷规整,药田葱郁,矿场有序。族人不再只为苟活拼命,匠人改良技艺,学子深耕典籍,农人勤耕沃土,武者修身护族。
旧时候底层三月领不到一粒米,饿极了啃树皮,啃完树皮啃观音土,土吃下去胀肚,胀死在沟里,尸首没人收,任由野狗叼。
如今一日三餐,白米饭管够,管够到什么地步仓里谷垛堆到梁底,新粮压旧粮吃不完。隔三差五有腊肉,油花浮在粥面上,香得人直咽口水。
逢年过节还能杀头猪,一家分一块,炖了,满院飘香。
旧时候底层穿破麻片,东一条西一条,遮不住体,冬天冻死在路边,冻僵了都没人给件衣裳。
如今人人有粗布新衣,一年两套,冬有棉袄,棉袄厚实,里头絮新棉花,穿身上暖烘烘的。
有换洗的,脱下来洗了,晾在院里。
旧时候住草棚,墙是泥垒的,顶是草苫的,下雨漏,外头下大雨里头下小雨,一家人挤在棚角,缩着,等着天亮。
如今青瓦房,墙是夯的,顶是瓦盖的,不漏。一家一院,有门有窗,屋里盘了炕,炕烧热了,夜里睡上去,暖到骨头缝。不再一家老小挤一处,各人有各人屋,孩子大了能分出去。
旧时候伤了没药,刀疮溃烂拿凉水敷,敷不好烂到骨头,烂死了注销名册。如今药棚开着,伤了去领,登记一笔,不用钱。
农具作坊里打出新的,锄头镰刀,谁用谁登记,用坏了再领,不再几个人抢一把秃锄头,抢得头破血流。
旧时候怕,怕饿,怕抓壮丁,怕上了矿就回不来,怕死了名册划掉,家属一分钱领不到。
如今天亮下地,天黑收工,收工了蹲门槛上喝碗热粥,喝完了串门,坐一块儿说收成,说孩子,说明年。
孩子能上学堂,不交束脩。
在外人看来,这是百年难遇的新生盛世。岁月静好。万象升平。
而此时的林远山、林重峙,修为早已双双步入引魂大周期,距勘破阴,踏入通阴大周期仅有一步之遥。
新生秩序落地生根,百业复苏,万象更新。二人继续推行新政,广选贤能,整顿三大体系,日夜操劳。在他们看来,只要循着这条轨道走下去,宗族便会一直兴旺下去。
林远山心中想着:“这条道走下去。”
林重峙没接话,看着那片炊烟。他喉咙里滚了一下,移开眼。
而接下来一个送上来的文书却让两人感到有些奇怪。
短短一月之内,矿洞接连曝出数起伤亡事件。卷宗上统一定论为采掘意外工伤,记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