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卷天上白玉京 第50章 内鬼 (第1/2页)
不知道为什么,齐小酒有些害怕宁辟甲。
她见了王小北就欢喜的不得了,每次都扑过去求抱抱。
她还说喜欢姐姐身上的香气,特别特别喜欢。
见了宁辟甲就会怯生生往后退,放佛两人天生有些不合。
她会时不时偷看宁辟甲,好像对那个漂亮的大少爷也有些好奇。
宁辟甲主动找她,她就跑开。
或是扑到王小北怀里,或是扑到她爹齐把酒怀里。
试了几次,小丫头始终都躲着,宁辟甲也就不再靠近,他怕真把小丫头吓着。
他心想莫非是他身上有血腥味,小酒儿才会害怕?
他也喜欢小酒,也想抱抱这个可怜的孩子。
奈何,小酒怕他,躲他。
回到荀露谣家里,宁辟甲先和王小北交代好就回了里屋。
荀露谣还在床上直挺挺躺着,眼睛看着天花板有点生无可恋。
这位老先生一辈子耿直火爆,大概从没有受过这等气。
宁辟甲先把他穴道解开,荀先生白胡子都气的翘起来。
他爬起来就往外跑,宁辟甲连忙解释:“先生,我非故意羞辱你,实在是......”
荀露谣:“闭嘴!”
宁辟甲还想劝,但见荀先生裤管里有水珠滴落。
于是果断闭嘴。
愧疚之心,油然而生。
等荀先生换了衣服回来,宁辟甲想道歉还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毕竟,这种事不提更好些。
他不提,荀先生当然更不提。
一辈子名声,怎能毁于纨绔。
两个人坐在那,都低着头,看着脚尖,都尴尬。
还是荀先生先打破这局面,咳嗽了几声后有些无奈的说了一句。
“上了年纪......”
宁辟甲马上接了一句:“谁都有上年纪的时候......”
荀先生:“是,谁都有上年纪的时候,但......应该没多少人是被绑在床上才尿了裤子。”
他本来不想提的,实在没忍住。
宁辟甲低头,深深低头。
荀先生摆摆手:“罢了,你做什么我不问,我的事你也不能说出去。”
宁辟甲:“说出去是狗。”
荀先生:“还能发个更毒一些的誓吗?”
宁辟甲:“我说出去,我天天尿裤子。”
荀先生:“罢了......”
他坐直身子:“你此前说想问宫里事?到底是什么事?”
宁辟甲坐直身子,问出第一个问题。
“先帝在的时候,宫内招入秀女,太医院是否会为她们检查?”
荀先生点头:“当然,不止秀女,凡入宫之人,都要经太医院的检查,确认没有疾病才能许可入宫。”
宁辟甲:“那,秀女入宫时候有没有身孕,能不能藏住?”
荀先生:“你这是一派胡言。”
他也坐直身子,严肃起来。
“且不说秀女怀有身孕入宫是欺君之罪,要株连全族,就说各项严苛检查,也难以蒙混。”
他一一列举。
“入宫秀女前后有五轮检查,初筛门第,此筛样貌,三筛体态......”
“第四轮检查是宫中麽麽将秀女带入密室裸-检,都是经验丰富的麽麽,有无身孕,逃不过她们眼睛。”
“第五轮就是太医院的检查,施以望闻问切之法,就算是有身孕还不足月,滑脉不准......”
他说到这看向宁辟甲:“太医院还有专门的药物,取秀女尿液与药物混合,有无身孕,一眼便知。”
听到这宁辟甲心里有些疑惑,莫非那些有身孕的秀女,真的都是和侍卫私通?
他此前想着,是不是这些秀女入宫之前就有问题,现在听来,想逃避检查难如登天。
其实也对,秀女入宫就是皇帝的女人。
皇帝的名誉是天大的事,谁敢轻慢?
他又问:“荀先生,你在宫里可否听闻有秀女与侍卫私通?”
荀先生笑了:“那都是民间艳情故事里的杜撰罢了。”
他给宁辟甲解释了一下。
宫中侍卫想与秀女私通,比秀女带身孕入宫还难。
所有侍卫在当值之后,每三人互相检举。
一旦举报有功,奖赏极其丰厚。
而犯错之人,一样是株连全族。
宫禁侍卫都出身不俗,谁会因为这个冒险?
且侍卫当值,非相熟之人结伴,而是各队打乱人员,谁和谁都在戒备着对方。
再说宫内遍布锦衣卫暗线,谁敢放肆?
宁辟甲听到这更找不准方向,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那每年都有秀女私通怀孕,这又是怎么回事?
莫非真的是皇帝的种?
可既然是皇帝的种,西司为何要捕杀?
王小北看过所有卷宗,那些秀女下场都很凄惨。
若怀有龙种,为何如此待遇?
又为何每年数量相同,不多不少都是八个?
是有人不想让先帝有嗣?
见他眉头紧皱,荀露谣问他:“你是听了什么传闻?”
宁辟甲:“只是听闻每年都有秀女因私通被杀,一时好奇。”
荀露谣想了想后说道:“唯一可能,是在浣衣局。”
他眼神飘忽了一下,似乎是在回忆过往。
“浣衣局内的宫女,多数都是犯错被贬过去的,她们地位极其低下,不但承受辛劳,还有羞辱折磨。”
“但大多数折磨羞辱她们的都是阉人,而非侍卫,倒也难保有侍卫买通阉人......”
宁辟甲点点头。
这好像有点合理。
但他还是觉得,不应该是这样。
宁辟甲决定先问问别的。
“先帝驾崩当夜,身边是谁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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