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杀到白家医馆,当场砸了这块烂招牌 (第1/2页)
第二天上午九点刚过,四九城东边青石板老街的白霜还没化,两辆红旗轿车已经停在白家医馆门前。
医馆大堂烧着地龙,沉水香压着药炉里黄芪的苦味。
两侧红木百子柜擦得发亮,正上方悬着一块黑底金漆的“悬壶济世”大匾。
白玉娇穿着深灰色羊绒开衫,端坐在黄花梨诊桌后头,两根手指搭在一位老者的腕上。
老者一身朴素的灰色呢子干部装,腰背挺直,只是嘴唇泛紫,鼻翼开合得有些急,印堂泛着青。
守在旁边的警卫干事盯着白玉娇的手,掌心攥出了一层汗。
这位首长半个月来胸闷心悸,昨晚又发作了一回,几个医院会诊也没拿出统一说法,白家这块招牌要是再靠不住,今天就得回总院组织抢救。
许久。
白玉娇撤回手,接过徒弟递来的热毛巾一根根擦拭手指。
“首长早年行军伤了根本,入冬后又操劳过度,心阳不足气血走不动,外头才会浮出虚火。”
“前几家医院把虚热当成实热,凉药用得太重,胃气都伤了,难怪越吃越坏。”
警卫干事看向桌角那只空药碗,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
“您昨晚送过去的参汤,首长今早喝了半碗,刚开始是暖和了些,路上却又犯了胸闷的老毛病。”
白玉娇一顿,将毛巾叠好交还给徒弟。
“药力入经需要时辰,百年山参性厚,不会一入口便见效。”
她端起细瓷盖碗,轻轻撇开上头的茶叶。
“黄芪党参力道偏散,我再添一钱老山参,配当归熟地温补气血,年前便能安稳下来。”
几个徒弟听得频频点头,年纪最轻的那个已经铺开药方纸,研好墨等她落笔。
白玉娇看着这一屋子的人,胸口那点发虚也压了回去。
白家坐诊近百年,多少首长干部都从这扇门进出,一个二十来岁的警卫干事,还轮不到他来质疑方子。
正这么想的时候,外头忽然传来急促的刹车声。
两辆墨绿色军用吉普停在医馆门前,车头封住石阶下方的空地,后车车门推开,六名警卫员依次下车,把出入口堵得严严实实。
候诊的几个人探头往外看了一眼,都被这阵势吓到了,面面相觑起来。
这是唱哪出?
沈明珠从前车下来,黑色长款呢子大衣扣到领口,陆执安替她开了门,就侧身挡在风口,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凌冽的北风。
赵干事夹着牛皮纸袋跟在最后,进门的时候,抬头看了看那块“悬壶济世”的牌匾,默默在心里感慨了一声。
今天过后,这牌匾怕是挂不住了。
沈明珠跨进门槛,视线在正堂和两侧的药柜上扫过。
白家比档案里记的还阔气,柜台、桌椅、药秤,连徒弟手边的铜臼都不是普通货色。
昨天才在陆家四合院吃过亏的白二婶正在柜台后理药单。
她那半边被治好的脸新长出的皮肤干净细腻,右边却又黄又粗,凑在一起十分扎眼。
她昨晚照了半宿镜子,既舍不得那张被治好的脸,又恨沈明珠当众踹她。
眼下看见人带兵堵门,她心头一喜。
昨天带的那几个人不敢得罪军官,但今天可就不一样了,药堂里现在正坐着一位大首长,只要把事情闹起来,这女人再有后台,也得背上冲撞首长的罪名。
白二婶将药单往柜台上一拍,扯开嗓子就喊。
“又是你!昨天拿脏药糊我的脸,今天还敢领着人来砸医馆,你当四九城没人管你了?”
沈明珠连正眼都没给她一个。
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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