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 三等功换假期,带娇妻独院泡泉 (第1/2页)
沈明珠把信封拆开,里头是两张盖着大红圆戳的内部票据,烫金边框上印着“军区疗养院专用”几个字。
“温泉疗养?”
她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抬头瞅着陆执安那张故作淡定的脸。
“你一个副营级的军医,哪来的本事搞到这种票?”
陆执安伸手把信封抽回去,折好塞进大衣内袋。
“前阵子反特的事儿立了个三等功,团部特批五天假,票是李首长那边顺带批下来的,我顺嘴提了一句你身子弱需要休养,老爷子二话没说就让人送过来了。”
沈明珠半信半疑地打量着他。
这人嘴上说得轻描淡写,可她又不是真的乡野村妇。
这段时间张大嫂跟她说了不少事情,像这种疗养院,平常只有师级以上的干部才有资格踏进门槛,一个副营职的小军医能弄到两张票,背后指不定费了多少心思。
“行吧,去就去,正好这几天泡在药田里泡腻了,换个地方泡泡。”
陆执安难得露出点得逞的神色,眉梢微微扬了一下,转身去西厢房翻出两个旧帆布包,把换洗的棉毛衫裤和洗脸的粗布巾子塞了进去。
沈明珠趁他不注意,意念一动,从第七格空间里摸出两瓶灵泉水灌进军用水壶,又顺手抓了把晒干的灵芝须揣在棉袄兜里。
第二天天还没亮透,营区门口的岗亭前头就停着一辆草绿色的北京吉普。
赵干事搓着冻红的手从驾驶座那边绕过来,拉开后头的车门。
“营长,嫂子,车子昨晚上让后勤加满了油,暖风管子也修好了,路上冻不着。”
陆执安接过车钥匙掂了掂,回头看了赵干事一眼。
“这五天你盯着院子,柴火垛里劈好的松木别让人顺走,药田那几棵苗子隔天浇一回温水,水温要试过,不能烫着了。”
赵干事啪地立正。
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
沈明珠裹着厚实的军大衣窝在副驾驶座上,脚底下垫着陆执安不知道从哪儿搜罗来的一块羊毛毡子,膝盖上还盖着他的备用棉大衣,整个人被裹成了个粽子。
吉普车驶出营区大门,沿着冻得硬邦邦的土公路一路往北,两旁的白桦林被积雪压弯了腰,枝头挂着亮晶晶的冰棱子,太阳一照折出碎金似的光。
开了大约两个钟头,公路尽头拐进一条被推土机铲出来的窄道,两边的山势陡然高了起来。
沈明珠摇下车窗,一股子硫磺味夹着松脂香扑面而来。
她的神识微微外放,立刻捕捉到了地底深处涌动的地热暖流。
“这地方的地脉走势倒有意思,热泉眼正好压在两条山脊交汇的凹口上,天然的聚气格局。”
陆执安握着方向盘,瞟了她一眼。
“在部队大院少扯什么风水盘子,让人听见又得给你扣迷信帽子。”
沈明珠白了他一眼,把窗户摇上去。
吉普车在一道铁栅门前停下,岗亭里的哨兵验过证件和内部票据,挥手放行。
疗养院藏在半山腰的一片密林里头,青砖灰瓦的平房围着一个不大的四合院,院子中间是一棵碗口粗的老松树,枝叶上的积雪厚得快把树枝压断了。
接待的服务员是个四十来岁的军嫂,围着蓝格子围裙,手上还沾着面粉。
她接过票据瞅了两眼,看看陆执安军装上的领章,又看看沈明珠,嘴角忍不住翘了翘。
“哟,这么年轻的干部带家属来,还真少见。给你们安排最里头那间独院,清静,后头直接通温泉池子。”
她领着两人穿过青砖甬道,推开最尽头一扇掉了漆的木门。
独院不大,正房一间带土炕,炕上铺着崭新的白棉褥子,窗台上摆着搪瓷暖壶和两只粗瓷杯。
西边有间灶屋,锅碗瓢盆一应俱全,灶膛里还塞着没烧完的松木劈柴。
沈明珠把帆布包扔在炕上,掀开后窗的棉帘子往外一看。
竹制的屏风围出一方四五步见方的池子,池底铺着青石板,翻滚的热水从石缝里往外冒,白花花的蒸气腾得三尺来高,把周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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