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温软的触碰 (第1/2页)
赵昭华屋里的床榻不够宽,于是让丫鬟并了几张半榻。
榻下铺了厚软的毡毯,毯上摆了果盘、醇酿,还有小食。
各自的大丫鬟也盘腿围坐着。
先时赵昭华要打牌,几人便凑了数,轮着打起牌来,谁若输了,就罚一大海碗的酒。
赵清徽是个臭手,打一场输一场,赵昭华和赵清灵只有在这个时候,是赛过她们这位大姐的。
就这么,赵清徽一连饮了好几碗酒,直将她那脸儿喝得红红的。
“不行,不行,你们玩罢,饶了我。”她抚了抚发热的脸,就着听荷手里的杯,啜了一口香茶。
赵昭华笑道:“瞧瞧,只有这个时候,大姐姐才有点人味哩!”
赵清灵歪着头,抿着嘴往赵清徽面上看,一手挽着她的胳膊,一面将头歪在她的肩上,嘻嘻笑:“长姐真好看。”
赵清徽也笑了起来,唇瓣津亮亮的:“不管你说什么好话,反正我是不玩了,让我的丫头来,看你们能不能赢过她。”
赵清徽的两个丫头,听荷性子活泼,知趣逗乐,逐云稳重,心细细腻。
听荷已开始揎拳捋袖。
赵昭华和赵清灵不比赵清徽喝得多,却也喝了好几盏,皆有了几分酒意。
一直和赵清徽打,也没个意思,于是让听荷替她主子。
赵清徽便挪到一边,欹着半榻,手支着头,半睁着眼,一副醉慵的样子。
她雪白的腕上没有什么玉镯、金器,只有一条红绳,绳结编得紧实,圆滚滚的,上面什么也没嵌入,松松地环在她的手腕上。
晨起绾的发髻卸了,用一根青玉簪将密致的乌发半绾着,大部分垂落下来,发尾柔柔地蜷在毯上。
逐云拿了一块凉毛巾来,赵清徽接过,在面颊上揾了揾,又在耳下轻轻擦拭,方舒爽了些。
不知想到什么,她的手突然顿住,从软毯起身,在逐云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逐云眼中露出疑惑,不过没有多问,按照主人的意思,拿来厚软的斗篷,给她披上,扶着她往屋外去了。
“贵主这是去哪儿。”逐云说道,“外面天黑,寒气重。”
赵清徽说道:“让婆子来,将院门打开。”
逐云应下,叫了当值的婆子来,院门开了,赵清徽走了出去。
此时夜深,廊下挂着灯笼,在寒寂的风中轻轻晃荡,地上的灯影也昏昏欲睡地晃着。
她往一个方向走去,路上无人,只有昏黑的不可名状的植景,一路走到安王府的角门处,然后出了角门。
安王府的侧门位于一条宽巷中,几乎半条巷子都被王府占了去。
这个时节,夜间仍是寒冷,雾水漫下来,往骨头缝里钻。
它和隆冬时的冷不一样,正冬时的冷,冷得理所当然,人是有所准备的,而开春时的寒气,总是让人恨得牙痒,不免想骂上两句:
怎的这个时候了,还这般冻人。
赵清徽搓了搓指尖,有些想笑自己。
适才喝了些酒,思绪就乱了,想着杨澈会不会傻愣愣地在府外的某个地方等自己。
现在看了看,空空的一条巷子,哪有半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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