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 她不愿见你 (第1/2页)
公主府正院……
晚饭时,赵清徽小饮了两杯,这是她的习惯,杨澈不喜饮酒,她便没让他相陪。
用过晚饭,两人以香茶漱口,下人们进屋清了桌面,退了出去。
按往常那样,两人要么往后园闲步,要么在屋里,各自做各自的事情。
先前的《世宗实录》《六合经》两个本子,他已看完,又取了别的书册细读。
他怕书页折损,读的时候总是特别小心和爱惜,从不在书上留任何痕迹,只用笔墨誊抄,写上疑惑之处,还有自己的见解。
若是赵清徽得空,他便向她请教,不过赵清徽总说,她自己的观点不见得正确,更愿称两人的交谈为探讨,这世上,没什么是绝对的。
时移世易,今时以为如是,明日或已不然,及至久远,更加无从定论。
若是她不得空,他便知趣地将笔记理好,抽时间去学院和高知的学究们探讨。
那些学究便会一板一眼地告诉他一个答案,不像赵清徽那样,先问他的想法,再笑着说她自己的想法。
她会认真的看着他,全神地听他的疑惑,然后以探讨的口吻对他的不解之处进行剖析。
到最后,他不仅解了惑,还有了更深的认知。
是以,他更喜欢和她一起探讨问题,但她的时间总是宝贵的,他便格外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时光。
赵清徽在内书房的桌案后坐着,桌面上铺了一张舆图,光下,她的眉头微紧,目光在图纸上逡巡,指尖随动着。
圣旨下了,代帝南巡之人是长乐公主,赵清徽,这一旨意的下达,不仅惊了朝官们,更是传到了坊间。
南境受灾,早已是台面上的实事,没人不知道。
除旧迎新,年节的欢庆让百姓们以为灾况平息,然而,旧岁除了,迎来的新岁并没让问题得到解决。
它就在那里,一点点地腐烂、蔓延,让每个人的心头萦绕上挥之不去的惊忧。
杨澈坐在窗榻边,一抬眼,便能看到内书房的她,他又悄然地低下眼,翻起手里的书册。
正在这时,房门被轻轻敲响。
“进来。”赵清徽眼也未抬地说道。
进来的是逐云,她路过杨澈时,欠身行了一礼,之后入到内书房。
内书房和外间以一面装饰性的落地罩隔开。
逐云同赵清徽说话,并不避着杨澈,他便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楚。
“王家郎君来了,婢子不好让他在府外候等,便迎到外厅了,殿下……见还是不见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,“若是不见,婢子这便前去,随便扯个由头打发了。”
赵清徽双眼看着舆图,逐云的话并未让她分神,她语气极淡地说道:“打发了。”
逐云应下,往屋外去了。
王逸之听过后,没有起身离开,仍端坐在那里,说道:“她若睡下了,你便同她说,我就坐在这儿,她几时醒来,几时见。”
逐云自小伺候赵清徽的,对王逸之的脾性也算了解,无法,只好折身回内院,谁知刚走出厅门,又被叫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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