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修仙文里的白月光19(二合一) (第2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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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当年在秘境中养了一头灵兽,替她看守秘境,没想到如今还在。
顾清辞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,只是沉声道:“元婴期的守境兽,以我们现在的实力,恐怕难以硬拼。有没有别的办法?”
绘老摇了摇头:“没有别的办法。那守境兽只认一个主人,除非它认可你们,否则不会放你们过去。”
顾清辞皱了皱眉,正要说什么,沈婳却说:“大师兄,我们去试试吧。说不定那守境兽愿意放我们过去呢。”
顾清辞看了她一眼,见她想去便同意了:“也好。明日我们便去看看。”
*
第二天一早,三人便动身前往秘境深处。
绘老走在前面带路,沈婳和顾清辞跟在他身后。
森林里的光线幽绿,巨大的植物在两侧投下浓密的阴影。
偶尔会有巨鸟从头顶掠过,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。
走了约莫两个时辰,前方的树木渐渐稀疏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开阔的荒原。
荒原中央有一座石台,石台上盘踞着一头巨兽,通体漆黑,形似麒麟,却比麒麟更加狰狞,周身散发着浓重的威压,让人望而生畏。
“那就是守境兽。”绘老停下脚步,指着远处的巨兽,“它在这里守了上百年了。”
沈婳觉得有些恍惚。
当年她养它的时候,它还只有一只小狗那么大,整天跟在她脚边打转,喜欢蹭她的裤腿。
如今百年过去,它已经长成一头庞然大物了。
顾清辞握紧手中的剑:“元婴期的守境兽,我们恐怕不是它的对手。”
沈婳看向顾清辞:“大师兄,让我先去试试。”
顾清辞一愣:“你一个人去?太危险了。”
他对上那守境兽都没有把握,他怎么放心她一个人去?
沈婳摇了摇头:“它不会伤害我的。”
顾清辞看着她,总觉得她今天有些反常。
他还想再说些什么,绘老开口:“信她。”
沈婳牵住他的手,握了握:“信我。”
顾清辞眉头紧皱,见她第一次这么自信,也不好打击她:“小心些,若是不行,立刻退回来。”
他会时刻关注着她。
不让她受伤。
沈婳点了点头,便朝那头巨兽走去。
巨兽注意到了她,抬起头来,一双竖瞳冷冷地盯着她,发出低沉的咆哮。
沈婳没有停下脚步,继续往前走。
她走到巨兽面前,抬起头看着它,轻声开口:“小黑,是我。”
巨兽的咆哮声戛然而止。
它瞪大眼睛,盯着沈婳看了许久,忽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,就像是小狗见到了久别的主人。
小黑缓缓低下头,凑到沈婳面前,用鼻子轻轻蹭了蹭她的肩膀,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沈婳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,嘴角勾起一丝笑意:“好久不见。”
顾清辞站在不远处,看着这一幕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他转头看向绘老:“这……是怎么回事?”
绘老捋了捋胡子,笑呵呵地说:“我说过了,守境兽认主。或许是因为她天赋高吧。”
“毕竟神兽也是慕强的。”
顾清辞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看着沈婳若有所思。
沈婳又摸了摸守境兽的脑袋,才转身走回来。
她走到顾清辞面前,轻声说:“大师兄,它愿意放我们过去了。”
“婳婳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沈婳微微一笑:“没有啊,我就是觉得它挺亲切的,没想到它真的愿意放我们过去。”
“也可能是因为我的修为突飞猛进,它慕强吧。”
顾清辞无奈叹口气:“那便好。我们走吧。”
三人绕过守境兽,继续往前走。
荒原的尽头有一道石门。
绘老走上前,伸手在石门上轻轻一按,石门缓缓打开,露出一条向外的通道。
“从这里出去,就能回到秘境入口了。”绘老说,“你们走吧。”
沈婳回头看着他花白的头发,布满皱纹的脸,心里有些酸涩。
“有缘再见。”
绘老笑了笑,摆了摆手。
沈婳转身走进通道。
顾清辞跟在她身后,回头看了绘老一眼,见他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,便也点了点头,转身跟上沈婳的脚步。
通道不长,两人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前方出现一道白光。
沈婳踏出白光,眼前豁然开朗,正是秘境入口的那片空地。
四周已经有不少弟子聚集,看到他们出来,都纷纷投来目光。
柳如霜快步走过来,看到顾清辞,眼底闪过喜色。
“清辞师兄,你没事就好。我们找了你们好久。”
顾清辞颔首:“我们遇到了一些变故,耽搁了时间。其他人呢?”
柳如霜道:“都出来了,只有你们还没回来。掌门正派人找你们呢。”
*
云衍负手立于高台之上,风拂过他的衣摆,带起几缕青丝。
他看见沈婳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,悬了一路的心才终于落回原处。
他没有上前,只是远远看着她站在人群中,和顾清辞并肩而立。
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战神的影子。
那时候他还只是一个凡人,流落街头,衣衫褴褛,饿得奄奄一息。
是战神给了他一个馒头,又将他带在身边,教他吐纳之法,引他踏上修仙之路。
她教他修炼,教他剑法,教他如何在乱世中活下去。
他问她为什么要帮他,她只是笑了笑,说:“看你顺眼。”
后来她陨落了。
他找了很久,找遍了整个修真界,也没有找到她的转世。
后来他在青云宗入门考核中,看到一个瘦弱的小女孩,怯生生地站在人群里,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,模样像极了战神。
他几乎没有犹豫,便收了她为徒。
刚开始,他只是因为她像那个人。
可后来他渐渐发现,沈婳和那个人并不完全一样。
那个人锋芒毕露,沈婳却总是懒洋洋的,能躺着绝不坐着,能摆烂绝不努力。
那个人杀伐果断,沈婳却心软得不行,连只兔子都不敢杀。
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看她的眼神变了。
不再只是透过她看另一个人,而是看着她本身。
她会偷偷在课上打瞌睡,练剑的时候笨笨的。
他心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像是藤蔓一样,不知不觉间便缠满了整个心口。
收回思绪,云衍转身走下高台。
沈婳站在人群中,看着云衍离去的背影。
真没想到当年那个小孩竟然会成为她转世的师傅。
真是因果循环了啊。
顾清辞注意到她的异样,低声问:“婳婳,怎么了?”
沈婳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。大师兄,我们先回去吧,我有些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