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二月闹与约会 (第1/2页)
轧钢厂的风,没那么容易停。
易中海这两天,算是尝着了什么叫风言风语。
他在厂里当八级工多年,技术硬面子足,平日里出去办个事、托个人,人家一听是他,没有不笑脸相迎的。
那天午休,他揣着介绍信,去厂部后勤,想托相熟的老同事办点事,本来十拿九稳。
老同事起初还热络,让座倒水,可等他把来意一说,对方脸上的笑就淡了,拉着他走到僻静处,压低声音,眼神古怪。
“老易啊,不是我不帮你。”那人咂了咂嘴,“你那事儿,我听人说,你跟你那徒弟媳妇儿,半夜三更,有点不清不楚?”
“胡说!那是接济,是误会!”易中海的脸一下子涨红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那人拍着他胳膊,嘴里却打哈哈,“可传得有鼻子有眼,我再跟你走得近,回头人家指不定怎么编排我,你那事儿,缓一缓,等风头过去了再说。”
三言两语,客客气气,就把他劝退了。
易中海站在走廊里,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一口闷气堵在胸口。
他披了几十年的“道德模范”外衣,到底是被撕开了道大口子。
而这一切的主角之一秦淮茹,这会儿却像是个没事人。
中午饭点,轧钢厂食堂门口,她端着饭盒,没急着进去,被郭大撇子几个泼皮工人围着,说说笑笑。
郭大撇子喝了点酒,脸涨得通红,仗着酒劲,一双贼眼在秦淮茹身上乱瞟,嘴里不干不净:“淮茹,听说你昨儿夜里,跟老易钻地窖了?啧啧,老易都多大岁数了,他还行不行啊?”
旁边几个汉子哄堂大笑。
“就是,哪有我们这些年轻力壮的贴心……”
郭大撇子说着,趁她不备,蒲扇大的手在她胸前飞快地抓了一把,捏完还凑到鼻子跟前,一脸陶醉。
“哎哟——”秦淮茹佯怒,拍开他的手,狠狠瞪了一眼,却没真恼,“作死呢你!手往哪儿搁?”
她也不躲,反倒凑上去,在郭大撇子胳膊上拧了一把,娇嗔道:“吃老娘的豆腐,行啊,今儿中午的馒头,你请了!两个再加一份菜,否则往后别想我搭理你。”
“好说,好说!”郭大撇子被这一下弄得骨头都酥了,乐得合不拢嘴,跑去窗口,掏钱买了馒头和菜。
秦淮茹拿两个馒头和菜,半推半就,由着他们占些口头、手上的便宜。
食堂里何雨柱要是瞧见这一幕,怕是得傻了。
他捧在手心、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女神,他送钱送饭、也就配摸一摸小手的秦姐,原来两个馒头、一份小菜,就能跟旁人这般亲热。
可惜,他没看见。
他还在后厨,美滋滋地琢磨着,晚上给秦姐留点什么好吃的。
易中海把这一切的账,都算在了何雨水头上。
只不过人家在市直机关育红园,市里的单位,他手再长也伸不进去。
他索性一咬牙,起了暗害的心思。
当天傍晚,易中海换了身便装,七拐八绕,钻进城南一条僻静胡同,推开了一间破院子的门。
院子里,一个独眼的精瘦汉子,正蹲在墙根磨一把匕首,听见动静,抬眼一瞅,咧嘴笑了,露出满嘴黄牙。
“哟,稀客啊。”正是这一片的地痞头头,周三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,阴阳怪气地开口:“我说易中海,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惹着您这位道德君子了?您往我这破院子跑,传出去,可不好听。”
易中海黑着脸,往凳子上一坐:“做你的事,少废话,打听那么多干嘛。”
“得嘞。”周三嬉皮笑脸,“说吧,这回收拾谁?”
易中海压低声音,吐出三个字:“何雨水。”
周三磨刀的手,停在了半空,独眼一眯,有点意外:“何雨水?何雨柱他妹?何家跟你有那么大仇?”
“没仇。”易中海别过脸,“你就说,干不干。”
周三没有急着应,他直起腰,吧唧了两下嘴,盯着易中海,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人。
“我说老易,你这就不地道了。”他掰着指头,一桩桩数,“前几年,你找我,让我在外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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