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 谣言四起 (第1/2页)
近来文士学子之中,总有传言在暗处悄悄流转。
起初不过是说卿家某位小姐私下与一位举子私相授受,两人本有情意,可那小姐却是个轻浮的女子,转脸便另攀了高枝。
这话传了一阵,竟又衍出了新的版本——有人说,那卿小姐本就是个浪荡的女子,裙下之臣不知多少;有人说,那卿小姐早年就珠胎暗结,因打胎伤了身子,这才四处寻找合适的人家出嫁;更有人说,那位小姐身边伺候的丫鬟都换了三四拨,皆是因为撞见了不该撞见的事……话越传越离谱,越传越不堪,像滚雪球似的,越滚越大。
卿家自然也很快就收到了消息。
早前虞晦前来拜会萧衍时,就隐晦地提过一嘴,提醒萧衍此事必然是有人暗中做鬼,卿家应当早点应对,免得坏了家中女孩儿的名声。
顾虑到家中女眷的名声,当天萧衍就在请安时将此事回给了赵夫人。
可赵夫人当时并不在意,只冷淡地吩咐他不要多管,言语之中也多有不满他听信谣言、不敬姨妹的意思,训斥他胳膊肘往外转,与旁人同流合污,竟然揣测起妻子的亲妹妹来了。
被岳母顶回来的萧衍委委屈屈地回了宜和院,又让妻子一顿好哄。映仪搂着他的胳膊,好说歹说才把这只受了气的大猫顺了毛。
而如今谣言愈演愈烈,虽然卿文均也有自己的考量对策,但是也觉面上无光,寻衅训斥了嘉仪好几顿,话里话外都是她丢了卿家的脸。
李容娘更是要死要活,趴在床上一边哭一边怒骂嘉仪是浪荡的蹄子,丢了她的脸,让她在府里没法子做人。
嘉仪心中越发惶恐,整日以泪洗面,连芙蓉苑的门都不敢出,缩在屋子里,进食也一日比一日少。
而这日,正院来人请嘉仪过去见客。
这些日子赵夫人并没有什么反应,像是不知道外面那些流言似的,依然照常过日子。
嘉仪心中忐忑无比,白着一张小脸,手指绞着帕子,绞得指节发白,可也只能跟着丫鬟们走。
进了正厅,除了赵夫人之外,还坐着一位女子。
那女子身量极高,比寻常男子还要高出半个头,生得五大三粗、膀大腰圆,皮肤黝黑,一张脸盘开阔而饱满,两道浓眉斜飞入鬓,坐在那张花梨木的椅子上,跟座小山似的,椅子在她身下都显得小了一圈。
见嘉仪来了,赵夫人面上挂着得体的笑,伸手招呼道:“嘉仪来了,这是你堂姐,卿无双。傻孩子,还不快给你堂姐见礼。”
嘉仪抿了抿唇,并不知道赵夫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只能低头行礼:“给堂姐请安。”
卿无双从椅子上站起来,大步上前,一巴掌拍在嘉仪肩上,声音洪亮:“嗳!都是一家子骨肉,何须这么客气?妹妹快坐!”
这一巴掌下来,嘉仪只觉得半边肩膀都是麻的,骨头都在嘎吱作响,咬了咬牙,差点没受住。
待两人都坐下之后,赵夫人才笑着开口:“今儿你堂姐来,是有喜事。
你堂姐前些年没了丈夫,她一个弱女子守着偌大的家业着实不容易。如今夫家叔伯对她夫家的产业虎视眈眈,恨不得将她扫地出门。
故而你堂姐想坐产招夫,最好是寻个有功名的俊俏郎君。这样一来,既能震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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