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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 内外景显化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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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6章 内外景显化法 (第1/2页)

    沈判、陈泽告辞离开乔家后,都感觉此次的拜见大有收获,二人一边走,一边在心中琢磨乔凌飞提出的建议。

    走出不远,路过一处街口时,陈泽无意间转头,忽地看见同为皂役的刘锦在不远处出现。

    刘锦的身后,两名仆役抬着一副担子不紧不慢地走着。

    ‘刘锦怎地到南街了,他这是要去哪?’

    陈泽心思转动,思及今日之行,隐约有所猜测。

    正琢磨着,身旁沈判开口。

    “泽哥,西街那么多的住户和商铺,你是怎么都记住的?”

    陈泽心中有些自得,他自然不会说自己天生记忆力超强,免得没有由头向沈判学习射术。

    “呵呵,小时候我曾遇到过一位道人,他教了我一种记忆的方法。

    此法我从未与人说过,我教给你,你不许外传。”

    沈判连连点头答应。

    陈泽快速在心中编出一种方法。

    “我的这种记忆方法名为‘内外景显化法’。

    当你要记忆时,单独在心里构建内景景观,然后在此景观之中分门别类构建记忆名册,接着将要记忆的事物进行标记,最后将所标记的记忆插入记忆名册,形成内景图录。”

    沈判眼中露出茫然之色,感觉陈泽所言不明觉厉,但却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陈泽心头暗笑,面上却一本正经地道:

    “我以西街举例说明。”

    沈判忙点头。

    陈泽接着道:

    “你闭上眼,在脑海里将西街整体地形想一下。”

    沈判闭上双目,结合这些天来回巡查的记忆,在脑海中想象出西街的地形。

    耳边传来陈泽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然后你将你知道位置的商铺填入脑海中西街所在的位置。

    街道、酒楼、‘何记’包子铺等等,标注好名字,做成标签,凡是你能记住的,一个一个都放进去。

    这样,你的脑海里就有了图册,等你什么时候将脑海中的西街填满,什么时候就学会了这门‘内景法’。”

    沈判迷迷糊糊睁开眼,疑惑地问道:

    “那要是今天记住了,明天又忘记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陈泽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个熟练的过程,和你练习射术一样,熟能生巧,我也是这样记忆的。”

    “哦,谢谢泽哥!”

    陈泽得意的仰起头,他怕自己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他终究也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,心中虽有所算计,但也并非完全诓骗。

    这种记忆的方法确实是他小时候和一位落第秀才学的,不过这种方法很是考验一个人的耐性。

    陈泽天生聪慧,这种方法对他来说实在太笨了,他根本用不着。

    不过为了表示这种方法难得,他杜撰了一个神秘道士的故事,以此加强沈判的重视。

    他的目的达到了,沈判感激地对陈泽道:

    “泽哥,我教你射箭吧,还有如何根据踪迹来寻找线索。”

    陈泽灿烂一笑。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沈判说完,忽地脑中想起一事,迟疑了片刻,看左右无人,小声道:

    “泽哥,那个邱夫人是乔哥的夫人吗?

    还有,我进门时,还看到东厢房门口有个妇人,那个是谁?”

    陈泽犹豫了下,想要分享秘密的欲望控制不住,凑到沈判耳边悄声道:

    “我打听过,那个邱夫人是乔哥上月刚纳的小妾,听闻是从‘闻香楼’出来的。

    东厢房那个女人才是乔哥的妻子,不过听说两人关系不怎么好。

    你道为何乔哥不愿值夜班,就是为了这个邱夫人。”

    沈判忍不住想要回头,但最终还是忍住了,惊异地叫道:

    “既然入门,为何叫邱夫人?”

    陈泽脸上露出一丝你太少见多怪的神情。

    “听说这是邱夫人入门时要求的,不成正室不改其姓。”

    沈判摇了摇头,他年岁尚小,实在难以理解成人的想法。

    “我听说,乔哥生财有道,整个衙门里,也只有乔哥纳了妾,还是从‘闻香楼’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陈泽悠悠道出一句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接下来的三天夜里,巡查西街的三人没有遇到任何异常情况,平淡之极。

    众皂役私下闲聊,纷纷猜测劫掠安沙镇的匪徒估计早已远遁,否则不可能传不出一点消息。

    每日收班之后,沈判都会带陈泽在院中靶场练习射术。

    弓射之术是一门需要长久练习才会显露威力的功夫,短时间内任何人都不可能有所建树。

    不过三日的时间已然足够沈判教会陈泽各种基本射箭技巧,想要精通,日后只有依靠日复一日的练习了。

    夜间巡查的第四日,是一个糟糕透顶的天气。

    今日中午,一场大雨倾盆而至,连着下了两个时辰,直到夜晚雨势方自转小。

    这一天,衙门中所有的差役被调动起来,在花林县大街小巷勘察有无民居倒塌。

    同时对县里各处水道进行疏通补漏,一个个忙的脚不沾地。

    亥时二更时分,到了夜间巡查的时间,劳累了一天的乔凌飞等人谁也不想动弹。

    听着二更报更铜锣声响起,沈判挣扎着坐起。

    用双手狠狠揉搓了下面庞,下地穿了一件蓑衣,牵着‘虎子’来到廊间等候。

    等了片刻也不见乔凌飞与陈泽,沈判踱步来到西舍—丁三号皂隶房外,轻声呼喊道:

    “泽哥,泽哥!”

    久久不见回应,沈判再次小声呼唤。

    “泽哥,泽哥!”

    房中忽地传来几声叫骂,不多时,陈泽红着眼睛从房中走出,怔怔看着沈判,不言不语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,沈判感觉有些心虚,嗫嗫道:

    “泽哥,该巡逻了。”

    陈泽痛苦地拍了拍额头。

    “判儿,你没发现乔哥没出来吗?”

    沈判点点头道:

    “发现了,乔哥估计睡过了,我去叫他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陈泽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    有些事可以做但不能说,比如说今日之事,众人皆累了一天,即便晚上不去巡查,第二日也不会有人特意计较。

    可这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规则,沈判丝毫不懂,对于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来说,这委实有点深奥了。

    陈泽叹了口气,有气无力地冲沈判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“我去换蓑衣,你去叫乔哥。”

    顿了一顿,终究还是提醒道:

    “无论乔哥是否起身,小声呼唤一声即可,明白吗?”

    沈判沉默了片刻,展颜一笑。

    “好的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小雨如丝飘落地面。

    陈泽打着灯笼在前,沈判牵着‘虎子’在后,二人一前一后行走在西街漆黑的街道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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