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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八当长大后的萧怀瑾穿越回父皇年幼时3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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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番外八当长大后的萧怀瑾穿越回父皇年幼时31 (第1/2页)

    东宫。

    正殿窗下,临着庭院里几丛初抽新芽的翠竹,摆着一张棋案。

    萧凛盘腿坐在软垫上,右手指尖正夹着一枚黑子。

    少年微微低着头,看着棋盘上纵横交错的局势,眉头越拧越紧。

    棋盘之上,黑子原本步步为营,合乎兵法正道,隐隐呈合围之势,可对面的白子偏偏不按常理出牌,东一榔头西一棒槌,看似毫无章法地胡乱落子,却在不知不觉间布下了一张大网,反手将黑子的生路尽数卡死。

    “啪嗒。”

    坐在对面的萧怀瑾懒洋洋地将最后一枚白子敲下。

    他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,忍不住笑。

    “殿下,承让了,这局我又赢啦。”

    萧凛看着棋盘,手里的黑子悬在半空,迟迟落不下去。

    他有些挫败地将棋子扔回棋筒里。

    “这已经是第三局了。”

    萧凛抬手捏了捏眉心,抬眸看向对面翘着二郎腿的少年,语气里满是不解,“你这棋路到底师出何人?前两手看似平平无奇,甚至像是不会下棋的稚童随手丢的,可到了中间却神出鬼没,杀气腾腾,完全不循正统路数。孤竟是一点破绽都摸不透。”

    萧怀瑾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“殿下猜猜看?”

    萧凛认真地思索了片刻,试探着问道:“太傅?不对……太傅行棋讲究君子慎独,绝不会教出这种近乎兵行险招的野路子。那是外祖父?”

    “都不是。”

    萧怀瑾眨了眨眼,“当然是跟着父皇学得啦。我从小就在您身边,这一招一式全都是您当年手把手带着我练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萧凛闻言愣住了,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茫然。

    他看了看萧怀瑾,又低头看了看输得一塌糊涂的棋局,忍不住喃喃自语: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以后会这么厉害吗?”

    少年心底莫名升起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隐秘欢喜。

    “那是自然,殿下天纵之才,以后厉害着呢。”

    萧怀瑾利索地替他收拾着棋子,“不过现在嘛,您还得多输我几局才行呀。”

    萧凛回过神来,失笑地摇了摇头,伸手去拿棋筒:“再来。孤就不信摸不透你的这些招数。”

    阳光穿过窗棂,斑驳地洒在两个少年的肩头。微风拂过竹叶,沙沙作响,

    与东宫的宁静惬意全然不同,昭阳宫内此刻却是一片兵荒马乱。

    浓重苦涩的药草味充斥着整座寝殿,哪怕窗户开了缝,也散不去药材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呜……母妃,冷,好冷啊……”

    床榻之上,萧煦裹在厚厚的锦被里,整张脸烧得通红,嘴唇干裂起皮,眼皮紧紧合着,双手无意识地在虚空中乱抓,嘴里不断发出微弱的呓语。

    “煦儿!”

    淑妃头上的金步摇斜斜地插着,发丝凌乱。她坐在床沿边抓着萧煦滚烫的手,哭得双眼红肿,妆容花了一脸。

    整整七天了。

    自打那天晚上,萧煦就突然发起高热。太医院前后来了好几拨人,换了四五张方子,灌了无数碗药汤,可高热退了又起,起了又退,反反复复折腾下来,一个原本活蹦乱跳的孩子如今硬生生被熬得脱了形。

    “太医!太医到底都是干什么吃的!”

    一道带着暴怒的声音从殿外传来。

    萧明渊被太监扶着走进了内殿。

    他身上穿着宽大的明黄便袍,身形显得有些空荡荡的,眼窝凹陷,蜡黄的脸上透着油尽灯枯般的死气。

    “微臣该死!微臣无能!”

    跪在殿内的几名太医吓得浑身哆嗦,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地面,连头都不敢抬。

    “该死?你们确实该死!”

    萧明渊气得胸膛剧烈起伏,指着地上的太医破口大骂,“不过是偶感风寒,治了七天不仅没好,反倒烧成了这副模样!朕养你们这群酒囊饭袋有何用?!咳咳……咳咳咳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他剧烈地弯下腰咳嗽起来,咳得撕心裂肺,甚至胃里都跟着一阵翻涌。

    淑妃见状急忙迎上前,泪眼婆娑地扶住萧明渊的手臂,整个人软倒在皇帝怀里。

    “陛下,您可要保重龙体啊!煦儿还这么小,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曾有过,如今平白遭了这般大罪……臣妾的心都要碎了!若是煦儿有个三长两短,臣妾也不活了啊!”

    萧明渊揽住淑妃的肩膀,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孩子,心头一阵抽痛。

    他一直偏爱萧煦,在萧煦身上寄托了对权力延续的所有期许,如今见爱子受难,他心里的焦躁几乎要烧穿理智。

    “莫哭,别说这等丧气话。”

    萧明渊拍着淑妃的后背,“朕已经传旨让人在京城各处寻访名医,甚至张榜招募江湖游医。煦儿是朕的皇子,福泽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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