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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8章 情敌哥来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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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118章 情敌哥来了! (第2/2页)

颀长,风度翩翩,约莫三十岁。

    穿着一身墨色锦袍,没有华贵佩饰,腰间系了一枚白玉压襟。

    举手投足间,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。

    “来了。”

    苏晚低声提醒。

    此人正是厉金山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苏晚提前说过,陈望北甚至会以为他是哪位王公贵胄微服出行。

    厉金山目光落在陈望北身上。

    眼神像一把锋锐的剑。

    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陈望北起身抱拳。

    “厉堂主,久仰。”

    厉金山也拱手。

    “这位就是陈掌柜吧,我听说过你。

    今日一见,果然是谦谦君子的模样。”

    陈望北不觉得这是夸奖的话。

    说自己是谦谦君子。

    哪只眼瞧出来的?

    老子杀过的人不比你少。

    陈望北笑道:

    “厉堂主玉树临风,有龙凤之姿,我还以为是哪位皇子进错了门。”

    厉金山身后的几位随从捂着嘴,偷偷笑了笑。

    苏晚低头喝茶,唇角微微扬了一下。

    厉金山低头笑了笑,心想你小子嘴倒是挺甜。

    “陈掌柜倒是风趣。”

    他举起茶杯,慢慢饮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飞廉告诉我,陈掌柜有一座山谷。

    谷中出产不少新奇之物,香皂、纸张、香膏、月事棉,番茄,皆由你而起。”

    “还种出了高产的红薯。

    味道不错。”

    陈望北点头。

    “运气好,种成了一点。”

    厉金山盯着他。

    “亩产四千斤,如果不是飞廉告诉我,我是不会信的。

    青木堂八百人差点断粮,多亏了你的红薯。

    厉某今日来,便是想问问,白虎堂能不能也买一批?”

    陈望北一拍大腿。

    “可惜,你来晚了。

    卖完了。”

    厉金山脸上笑意没变。

    “价钱好谈。

    “不是价钱问题。”

    陈望北道:

    “这一季的红薯只够留种、补青木堂和临水镇的缺口。

    白虎堂若要,明年这个时候再谈。”

    厉金山并没有追问,忽然转移了话题。

    “苏晚,一年不见,近来过得如何?”

    苏晚看着他,不咸不淡回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右侧腰间那道箭伤,阴雨天还疼不疼?”

    苏晚眉头微蹙。

    “已经无碍。”

    厉金山像是没察觉她的疏离,继续道:

    “我记得前年冬天,你左肩旧伤开裂过。

    当时你不肯用我的药,说忍忍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你就是太好强,也喜欢将就。

    不过选择身边人,可不能再将就了。”

    陈望北听得出来,厉金山确实很了解苏晚。

    可最后一句话啥意思,跟我在一块,就是将就?

    厉金山转头看向陈望北。

    “陈掌柜知道这些吗?”

    陈望北平静道:

    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厉金山微笑。

    “苏晚年少时气盛、性子桀骜,不懂收敛锋芒,屡次触犯教规。

    每次都是我出面保她,替她挡下所有责罚。

    当了堂主以后就沉稳多了。”

    苏晚默默地听着,想起年少时的自己。

    “她十六岁就跟着我闯黑水泊,十七岁守青木岭。

    二十岁随我入潜阳县地牢救人。

    那场救援,杀得是天昏地暗。”

    “她挨过刀,受过箭伤,曾经背着重伤的兄弟走了三十里山路,才摆脱追兵。

    她不是闺阁中的弱女子。”

    陈望北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厉金山目光一沉。

    “苏晚这样的人,终归要回到战场上。

    你留得住她一时,留不住一世。”

    苏晚脸色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厉师兄,够了。”

    厉金山抬起手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和陈掌柜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。”

    苏晚道:

    “你问过我的意思吗?”

    厉金山终于将目光移向她。

    “苏晚,这是男人之间的谈话。

    没你的事,不喜欢听回屋待着去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。

    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起来。

    苏晚猛地站起身。

    “厉金山。

    你和飞廉,为什么总是一个样子?

    你们口口声声说喜欢我,关心我,保护我。

    可你们有谁问过我自己的选择?”

    厉金山眉头紧锁,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“坐下说话。

    作为师兄,我有义务替你着想。”

    苏晚坐下,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替我着想?

    你总觉得你比我强,所以你总喜欢替我做决定。

    厉师兄,我早已不是你的属下。

    我愿意跟谁在一起,是我自己的选择。

    轮不到你指手画脚。”

    厉金山脸色终于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看着苏晚。

    眼中有怒意,有不甘,还有被当众刺穿心事后的狼狈。

    “为了一个外人,你居然这样跟我说话?”

    陈望北说道。

    “厉堂主,我插一句。

    苏晚不是小孩子,你应该尊重她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厉金山冷冷看向他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很得意?”

    “我说没有,你也不信啊。”

    厉金山放下茶杯,缓缓站起身。

    “陈望北,我承认你是个聪明人。

    能带着一群女人活下来,在临水镇混得风生水起。

    但你只是个小商户。

    而苏晚,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堂主。

    甚至有可能是教主。”

    陈望北脸上依旧保持微笑。

    厉金山继续道:

    “人活着,要有自知之明,摆正自己的位置。

    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就算得到了也会失去。

    到时候会更痛苦。

    不如趁早放手,对大家都好。”

    陈望北听出了一股浓浓的火药味,不由得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我要是不放手呢?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气氛降到了冰点。

    苏晚冷冷凝视厉金山,只要他敢对陈望北出手,就别怪自己翻脸无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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