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岳风设局骗内鬼 (第1/2页)
"撕?"
萧景珩拍了拍指尖的灰,动作轻得像掸一粒米:
"撕一张,就坐实了一分心虚。”
“现在,全城都猜不出,本公子先急了,撕给谁看?"
他推开半扇窗。院里雪没人扫,墙根底下一排野猫踩的小脚印。冷风“呼”地灌进来,烛火被吹的矮了半截。
"让他继续扬名。"
他望着院墙外灰白的天,声音一点起伏都没有:
"爬得越高,摔下来越响。"
长随没说话,站在原地,一直哆嗦,不知道是冷的,还是害怕的。也静静地看着院外的雪。
……
京城东南,永兴坊宰相府书房,更漏已经滴到了亥时。
严崇把三道题的抄本在案桌上一字排开,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了浮沫,抿了一口。
幕僚在边上已经站了一炷香,腿肚子开始有些发酸:
"相爷,原先安排的那些,还办不办?"
严崇不吭声,把第一张抄本捏起来凑到灯跟前,一个字一个字看,看到"俎"字上,指头在案上点了两下。
行中有玉。渡江借剑。生无所求。
他浑浊的眼睛眯成一条缝,嘴角微微翘起,笑了笑。
【名。剑。死。三题连起来念,字字砸在自己的亲弟弟脊背上。】
"出题的人呢?"
"明面上,是沈清玉发的,可全京城都在传,是萧景逸北征前留的题。"
幕僚咽了口唾沫,腿不自主的挪动了一小段距离,更贴近案桌了:
"可信么?人都快到北境了,题在京城,隔着上千里地呢。"
"离得远,手才伸不着,这才干净。"严崇慢条斯理将抄本都拾起来:
"信不信的,都在题里写着呢。"
他慢慢踱步到烛火前,把三张抄本一并凑到烛火上,火苗舔上指头,他不缩手也不撒,烧穿了才松手。
一股焦味瞬间就散开了。
"相爷!"幕僚面冷惊悚,抢上半步。
"没事。"严崇捻了捻指尖的焦痕,眼皮抬了抬:
"撤了吧,原先安排的那些,都撤了。"
"撤?"
"题挂在那儿,没人解得开,人人又都在看。"
严崇坐回椅里,用袖口把案上的纸灰扫了下去:
"本相这点安排这时候摆出去,倒显得本相看懂了。"
他吹了吹浮沫:"让他查。"
……
北境,先锋营军队已经到白狼堡,先休整,等先了解情况后再进城。
中军帐里的炭盆只剩红芯,水壶也放在上边,正在噗噗冒着热汽。
岳风也是刚刚收到沈清玉的信,在帐口抖净信封上的霜气才拆开,先仔细看了一下暗号可对,再细细看了一下内容。
倒数第三行,字迹比往日重了些许:
题挂出去八天,还是没有人能解出,听雨楼和悦仙楼都一直挂着题,赏钱一千两白银,来看题的人越来越多。
他把信纸凑到炭盆上方,"没人解出"四个字卷边、发黑、烧成灰。
帐外起了风。巡夜的士兵牵着狗从帐前走过,铁甲叮当响。狗冲着黑处叫了两声,被喝住了。
岳风拍了拍手上的灰,把炭盆往脚边拢了拢。
……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