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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六五章 不上不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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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九六五章 不上不下 (第2/2页)

烦和险阻,也要披荆斩棘想尽办法杀出一条路来。

    率先走到出口的木兰今忽又顿步问守卫,「我进来之前,有他人进来过吗?」

    此话一出,几名守卫又犹犹豫豫了起来,顶不住压力,为首的还是说了,「萧姑姑曾进去查看过。」

    木兰今偏头看向萧姑姑。

    萧姑姑苦笑,「知道令主治家严谨,是觉得我坏了规矩?」

    「哪里话,萧姑姑代陛下巡视,去哪都不算坏规矩。」木兰今话虽这样说,一个转身,看到里面师春出来的身影,却陡然又下令道:「不是魔修也不能排除是魔道,还有许多疑点未核实,先押回去待审。」

    「啊?」大喜的师春却故作大惊失色状,及时配合上了。

    配合的天衣无缝,配合的木兰今眼角跳了跳,直觉的认为这厮不是好东西。

    王琉闻言却是大喜,觉得正该如此,於是又迅速出手捆住了师春的肩膀,再次在其身上下了禁制。

    师春连抗议声都未来得及发出,又被拖入了大牢那昏暗的巷道深处。

    萧姑姑的脸色终於暗了下来,质问:「令主这是意有所指吗?」

    她显然也不想忍了。

    木兰今翻手亮出了掌上子母符,淡淡道:「萧姑姑多心了,刚收到点新的消息,需将其再次羁押候审。」

    一句话堵的萧姑姑想发作也发作不出来,闷了会儿再问:「何时开审?」

    到了他们这个层次的人,不管怎麽斗争,摆在明处的,若做不到一呼百应,就要做到

    有理有据。

    木兰今:「查明一些情况後就会开审,萧姑姑若想旁听,会事先知会您。」

    边上旁听的人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,都低着头装什麽都没听到。

    「好,那我就静候令主消息。」萧姑姑扔下话就转身走了,任谁都看出她有点不高兴了。

    然而没办法,她靠山再大,终究是个侍女,璇玑令主又不是一般人,没有旨意的事,她摆架子强压也不合适。

    木兰今拱手相送,「萧姑姑慢走。」

    待客人远去後,木兰今踱步离开之余,也对为首守卫偏头示意了一下,後者迅速跟上。

    两人走开了後,木兰今方传音问道:「萧姑姑进去的前後情况详说一遍。」

    为首守卫不敢隐瞒,当即将整个经过细细道来。

    木兰今听後思索了许久,放在师春没被验明不是魔修前,他可能会对萧姑姑的突兀行为感到怀疑,验明後细想,好像也没什麽太出格的意思。

    等他回到了大牢门口,出来的王琉道:「已经关押好了。」

    木兰今抬了抬下巴,又带着他进去了,再次找到关押师春的牢笼前,让王琉解开禁制後,说道:「你先出去,我单独问他几句。」

    王琉当即解开了此间阵法禁制,迅速告退。

    师春随後趴到了牢笼前,努力往王琉走的方向瞅了瞅。

    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木兰今便出手戳在了他身上,解开了他身上的禁制,让他的法力能运行了,又交代道:「不要搞出任何动静。」

    说罢就转身离开了,没有再将此间牢笼的禁制打开。

    一旦打开了,这间牢笼里的子母符就无法与外界联系。

    师春连连作揖感谢,「谢谢令主,谢谢令主。」

    躲在天域定南府中枢的南公子,突然忙的飞起,因接到了吴斤两的传讯,要开始为那巨额借贷平帐,他又不敢下山,只能遥控指挥。

    南赡王都右相府,来去匆匆的管家流光,颇有些身心俱疲的味道,碰上了不讲道理的人,交涉起来是挺累的。

    进到书房里,见到等候的右相,行礼後交代道:「相爷,谈好了,五个时辰内,将所有抵借的契押全部收拢,送到天域定南府指挥使官邸,确认东西无误,帐全部抹平後,那边就会放人。」

    说完叹气,不得不承认,这回真的是输了,输的很彻底,连半点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。

    回想起来,之前还觉得英明的手段,事後发现居然都变成了昏招。

    老是出错,搞的他开始对自己的做事方式都有些没自信了。

    忽然,他发现相爷靠在椅背寂静沉默没反应,宛若石雕般,也不知是不是在走神。

    他当即又试着提醒道:「相爷,五个时辰包括老奴回来的时间,从各地收拢契押的话,恐要抓紧点时间。」

    巩右相盯着一处不动的眼珠子动了动,喉咙里咕噜出了一声,「师春不是魔修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?」流光瞪大了眼睛,怀疑自己听错了,「师春不是魔修?」

    巩右相:「观星阁对他用了最直接的办法,破了他的丹田验证,他根本就不是什麽魔修。」

    流光惊疑,「不应该呀,按理说,圣姑不可能拿这种事乱说,必有确切把握才对。」

    巩右相一脸腻味道:「天知道那贱人从哪得出的结论,把人给搞个不上不下的。」

    流光:「也就是说,师春可能不是魔道,观星阁有没有放了他?」

    言下之意是,若不是魔道,若观星阁把人放了,那平帐的事还能及时停下。

    巩右相:「木兰今本是要放人的,人都已经放了,忽然不知从哪接到了什麽消息,又骤然翻脸,不知是不是又掌握了什麽相关情况,又把师春给押回了牢里。」

    流光忐忑道:「那师春到底是不是魔道?」

    巩右相自嘲似的冷哼一声:「天知道。观木兰今的反应,可能是那个举报的神秘人又出手了,又提供了什麽新的证据,也不知是哪个狗东西,最好一辈子别让老夫知道是谁。」

    流光顿时明白了相爷所谓的被人搞的不上不下是怎麽回事,现在是既不愿交割那些抵借的契押,又不敢不交,把人给搞的难受的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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