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5章 意下如何 (第1/2页)
楼上情形虽然曲折凶险,但从双方动手开始算起,时间其实极短,不过攻守双方强弱态势已经明显。此时楼下白衣刀客正蜂拥而上,何季等人已退至楼梯中央,若非王扬上楼前交待众人守在楼梯口,占了地利之便,早被敌人攻到楼上!
庐陵王手下正欲一鼓作气压上,忽听主上下令退兵,皆觉茫然。冲在第一排的侍卫举刀悬空,进退两难,犹疑不定,至于跟在后面、准备厮杀的刀客更是面面相觑。
一名手下焦灼叫道:“王爷——”
王扬眼神突然不耐烦,冷声数道:“一。”
匕首锋刃往庐陵王脖子上一压,一道血线立刻渗出来!
庐陵王吓得魂飞天外,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全是血丝,俊美的面容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,破声叫喊:
“马上滚!!!谁敢抗命,格杀勿论!!!”
刀客们不敢再迟疑,呼啦啦退出楼外。
何季带人抢上,将楼梯口重新卡死。口中喘着粗气,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楼外,不敢有半分松懈。
何季小舅子惊慌道:“姐夫,上面是王——”
何季一身煞气,头也不回,声音压低:
“都给我守住了!没有公子的命令,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许放人上楼!守楼期间,谁敢多言半句,我便白刀子进去,红刀子出来!就算是我小舅子也不例外!我有言在先,兄弟们到时别怪我何季心黑手狠!”
小舅子嘴唇哆嗦了一下,硬生生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,不敢再吭一声,甚至不敢再向楼上望。
楼下归于安静,楼上萧子卿终于喝退了自己的人,也喘过一口气来:
“之颜,我的人都撤了,你把我放了,今天的事就当是误会——”
他慢慢理顺了气息,语声放缓,神色真诚:
“其实你我之间没有什么大仇怨,根本不至于走到这一步,我现在想想,十分后悔。我陷害你是我不对,如今受伤,也是罪有应得。只要你放了我,我可以对着萧氏历代祖先起誓,今日之事,我绝不追究!否则挫骨扬灰,不得好死!萧家历代先祖,庙毁灵残,永绝血食!”
王扬不答,只低头看着萧子卿,问道:
“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到新亭?”
萧子卿微微一怔,随即那双桃花眼里浮出高深莫测之意:
“天地四时,犹有消息,而况人乎......”
王扬冷着脸,匕首下压:
“说人话。”
萧子卿慌忙改口:
“只要耳目足够,天下之事,皆可坐而知之!”
萧子卿第一句是装比,第二句仍旧在装,所谓虚张声势。别说王扬的船没写名字,就是写了,地方那么大,来往船只那么多,想定位哪有这么容易。不过是萧宏离开新冶的时候埋了人手盯着王扬,等王扬一上路,便伪作货商,暗中跟随,一路报信。
王扬不说话,只盯着萧子卿看。萧子卿被盯得发毛,又换词劝道:
“之颜,劳劳楼乃是京畿名胜,往来之人甚多,我虽做了布置,但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。方才短兵相接,动静不小,万一有人闯进来,看到见你我这副模样,如何收场?好在眼下没有外人,事情尚没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,不如就此罢手,化干戈为玉帛!你放了我,我马上回府,保证不找你麻烦。你若不信我,我可以给你写份口供,你有口供在手,不怕我告!你给我笔,我现在就写!”
这一番话说得入情入理,若是寻常人听到这里,多少都会些动心。就算不动心,但担心没法收场,也只能想办法放人。可王扬只是含笑看着庐陵王,不置一词。
萧子卿看着王扬笑,只觉身上一阵阵发冷,试探问道:
“之颜,你意下如何?”
王扬用匕首拍拍萧子卿的脸,刃面冰凉,拍在脸颊上啪啪作响,萧子卿浑身僵硬,一动不敢动!
“写口供这种事,骗骗不懂律法的人还可以。你位为藩王,如今受制于我,到了公堂之上,只需说是被胁迫自诬之词,翻供不过片言之间——”
萧子卿马上道:
“你若不信口供,我可以——”
“不过你有一句话说对了,我不怕你告。”
萧子卿的话瞬间顿住。
王扬微笑盯着萧子卿,慢条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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