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第372章 东行!东行!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:
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
    第372章 东行!东行! (第1/2页)

    「东下伏魔,一剑斩开。」

    镇岳玄君将这几个字在唇齿间缓缓咀嚼了一遍,「不知江道友所说东下伏魔之事,可否细细同我说来。」

    江隐自无不可,「我欲身和黄河水脉,以束水冲沙,约束河中浊沙魔煞,以行神州水脉正宗之用,并以此为依托,涤荡神州北境魔潮。」

    素神君与镇岳玄君尚未开口,二人身後那一众门人弟子却已炸开了锅。

    「这不就是要炼化黄河水脉?」

    「什麽要炼化?若非两位神君发现早,只怕他早已将黄河炼作一家之私物了。这位江神君嘴上说漂亮,手上可一点都不慢。」

    「不可能吧?偌大的黄河,沿岸不知有多少法脉传承、洞天福地,单凭他一条孤零零的螭龙,能翻出什麽风浪来?」

    先前那人道:「这有什麽不可能的?你莫忘了,黄河之水,源头在星宿海,最大支流是洮河与渭水,这三者合在一处,占了整条黄河六成以上的水量,余下湟水、白河、黑河、汾河、伊洛河,诸般支脉加起来也不过堪堪四成,他此时已炼化上游正源,又将洮河、渭水收入掌中——如何不能将下游水脉也一并炼了?」

    这话一出,众人面上神色各异。

    「不对不对,即便如此,下游那些洞天福地、世宗大派也不是瞎子,难道会眼睁睁看着他将自己门前的黄河炼作私物?依老道我看,就算他今日能从两位神君手中走脱,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独占黄河两分,至多三分的水脉罢了。」

    「可是螭龙君这些年确实是在为北道伏魔之事四处奔走啊。」

    「远的不说,单是徐州城上以一敌四、连斩四位魔道元神那一战,便为北方道门挣了多大的脸面?那时诸位师兄师叔可不是这般说话的。」

    此言一出,场面愈发嘈杂起来。

    「哼,伏魔不伏魔的,可说不准,他在北道这些年四处出风头,焉知不是在沽名钓誉?借着玄戈镇魔府的名头,一处一处地摸清各地水脉水元的底细,今日炼化黄河,只怕是蓄谋已久。」

    「行事论迹不论心!螭龙神君这些年斩杀的魔道修士,单是元神便不止一个,那可是实打实的功绩!怎的到了诸位口中,反倒成了图谋不轨的证据了?」

    「嗬,你是被他那套济度苍生的说辞灌了迷魂汤吧?」立即有人截住了他的话头,「修为日长,野心日增,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,如今他证就元神便敢炼黄河、斩同道,不是狼子野心是什麽?今日之果,不过是往日之因罢了」

    【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.】

    「你——」

    一时之间,云头之上人声鼎沸。

    有人替江隐说话,只是每有人开口,便会有三四个人立马出言反驳,那些替江隐分辩的修士,要麽被扣上不明事理的帽子,要麽被人意味深长地反问一句「你这麽替他说话,莫不是与他有什麽交情」。

    如是者再三,那几个出言相帮的修士渐渐闭了嘴,低头退到人群後面,不敢再吭声。

    江隐盘在云中,将这些纷纷攘攘尽数听在耳中。

    当年在玄戈镇魔府中,这些人与他并肩伏魔时,各个称他龙君,有人甚至要为他加封「肃兰=澜真君」的尊号,说他为北道伏魔立下了不世之功,彼时那些话有多麽热切,今日这些议论便有多麽刺耳。

    众口销金啊。

    「不知二位神君,以及众位道友,今日前来是为何事?」

    太素神君上前一步,「江道友,你也知道,黄河者,乃是神州水脉之宗,其纳天元清气,裹地元浊流,贯穿天地水三元循环,非一人一家之私器,乃天道赋予神州北方亿万生灵之公用。」

    「昔年大禹导河积石至龙门,以疏导劈山之法令黄河各寻其道,遍泽九州,亦未曾将水脉据为己有。」

    「仙神避世之前,黄河正源归属三源水府之下,水官大帝执掌天下水脉,亦未尝以黄河为私物,所谓公器不可私占,大道不可僭越,道友今日炼化黄河水脉,便是将亿万生灵之寄望系於一人之心念,持天地水运之枢纽於一人之掌中。」

    「只是初心可变,大道不易,今日你为之济度苍生,焉知明日不是第二个亢冥老祖、第二个幽莲鬼王?」

    江隐听完,却只是微微一笑,遥遥望去,终南七十二峪若隐若现,渭水如一条灰白的带子从山脚下蜿蜒而过。

    山河壮阔,天地无言。

    「太素道友,黄河确实是公器,但我能自黄河正源之处顺流而下,炼化水脉,也是过了天地水元拷问道心的关隘,乃秉持水运行事,天道认我,水元纳我,再者,关於「济度苍生」这四个字,我想问一问道友。」

    「道友坐镇终南山这麽多年,夜观星斗,昼望云气,渭水就在脚下日夜奔流,黄河业债逼临眼前,不知你可曾下到那河底去看过?河底屍骨,溺鬼冤魂,那些每逢汛期便要被洪水吞没田地、冲毁家园的山下百姓,道友可曾为他们,施展过一次道法?」

    太素神君面上的神色微微僵硬了一瞬。

    江隐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,「百年之间,未见道友察觉末劫将至,道友望见浊浪滔天,却不曾低头看一眼浊浪之下的民生疾苦,今日我欲炼化黄河水脉,济度北方苍生,道友却从终南山里出来阻我,也不知道友究竟是为了水脉正宗,还是为了公器私占?」

    「你!」

    太素神君面上青气一闪。

    他本就不善言辞,当年也正是因为不善言辞,他才会被人以言语挤兑,逼自己只能在秦岭深处潜修,而无法坐镇终南福地。

    镇岳玄君见状抬手在半空中虚虚一按,示意太素不必再言。

    「江道友,我再问一遍,涵清神君今在何处?是否遭你毒手,道陨身死?」

    江隐摇了摇头:「我与涵清道友并未有什麽生死大仇,平白无故夺他性命作甚?」

    镇岳玄君闻言,心中一松。

    此龙斗法一流,出手狠辣,涵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