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第143章 帐前勒马问真身(修改版)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:
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
    第143章 帐前勒马问真身(修改版) (第1/2页)

    “把主帐控制起来,将校一个都不准出去。”控制住刘泽清後,朱慈烺立刻大声吩咐道。

    跟在朱慈烺身後数十骑纷纷下马,抽出长枪刀剑,指向了营帐内的家丁将校。

    “老实点。”

    “抱头蹲好!”

    “门外竖着!”

    如今将校们都是在陪刘泽清宴饮,从中午一直喝到现在。

    别说穿甲了,连站都站不稳,自然是纷纷被三百营骑卒们推搡着扑倒在地。

    不用朱慈烺多说,晁霸已然出了营帐,叫骑卒们从四面环绕住了这座大营。

    在突袭与挟持人质这方面,他绝对是专业的。

    找来麻绳,当即就把将校们绑到一起,还能拖出两三人剁手指以威慑外面逐渐包围的刘镇家丁。

    剩余的骑卒,在缪鼎言的指挥下,三人为一队,开始外出召集一心会的成员。

    说到底,士卒只是不愿抵抗,而不是愿意帮忙。

    朱慈烺他们的速度太快,一炷香的时间就穿透了营地。

    缪鼎言晁霸等率领骑兵,特地倒卷着士卒冲击刘泽清主帐外的家丁,这才能趁机冲入。

    一旦剩余的将校点起军队,与外围刘泽清亲信的近千甲士完成合围,那就只能一换一了。

    望着指挥有方的朱慈烺,刘泽清额头的汗珠滴滴落下,大脑这才从空白中渐渐缓了过来。

    他只觉得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这怎麽可能呢?

    营中家丁与士卒他虽然不知道有多少,但应该不至於让朱慈烺跑到他面前来啊。

    就不算那群家丁,这群士卒应该也有近万啊。

    早知道就不该让亲信家丁去守围墙,而是该让他们守在主帐附近。

    他主帐附近也该有三百家丁啊,那群人呢?

    他千算万算,是怎麽都没有算到朱慈烺会在顺从和偷跑之间,选择来找他拚命!

    最重要的是,他还真的杀穿了那近万士卒与他不知道数量的家丁,到了自己的面前。

    还是说,朱慈烺一直在装傻,特地诱骗他内营空虚的时候特地来杀他。

    那更不对了。

    他要是装傻,怎麽可能跑到他营内待着,直到入营第二天才发现屍潮的事情?

    不管怎麽说,事情到底是发生了。

    得想办法活命啊。

    刘泽清还在汗流浃背地思考对策,晁霸则是挤到了朱慈烺身侧:“殿下,按照我的经验,现在应该押着东平伯索要金银……呃,逼士卒让路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对於眼下的情形,晁霸非常熟悉。

    不就是闯乡绅宅子,抓住了乡绅本人,但是被家丁包围了嘛。

    他知道怎麽做,拿小刀抵着刘泽清的脖子,慢慢往外挪,逼他们让路并准备金银。

    到了野地,再把肉票放掉,骑着马飞速离开。

    晁霸向来童叟无欺,钱到账,就绝不撕票。

    朱慈烺脸颊肌肉神经质地抽动着:“我知道,先把一心会士卒聚集起来,然後去张贴揭帖,就说刘泽清谋逆,只诛首恶,其余将校愿意走就走,愿意留就留,不强求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晁霸当即点头。

    如今主帐周围,原先的刘泽清布置的三五百家丁已然纷纷从帐篷里披甲走出。

    最好的结果,自然是一心会带领士卒们反抗成功,但现在显然是做不到了。

    那麽他所能做的,就只有逃出营地,哪怕要被文官武将与文官活屍们两面夹击。

    他知道,以文官集团的纪律与传统,必定不会轻易放弃卖国。

    宁愿堂堂正正开战,也不要窝窝囊囊在阴谋中死去。

    他要尽可能争取有生力量,将精华的一心会卫兵带走,也是防备敌军的突袭。

    趁着骑卒们召集士卒,晁霸派人去和亲信军头谈判时,朱慈烺再次找到了刘泽清。

    丢了一把交杌在跪倒的刘泽清面前,朱慈烺大马金刀地端坐在交杌上。

    手中握着一把解首刀,他冷冷地抵在刘泽清脖子边:“你去给文官集团递个信,让他们把屍潮撤走,否则……”

    我,去把屍潮撤走,真的假的?

    刘泽清硬着头皮:“殿下,肯定是文官集团的暗谍在使用离间计……”

    “还想骗我!”朱慈烺将解首刀向前抵了抵,登时便刺破了刘泽清的脖子,一滴鲜血顺着刘泽清的脖子流了下来,惹起了周围一阵惊呼。

    “太子,我……”刘泽清先是一怔,随即开口道,“太子明鉴,其中定有误会,如果太子杀我,不怕营中暴乱,不怕天下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若不是要问出实情,我早就要杀你以泄天愤了!”朱慈烺朝着身後的缪鼎言喊道,“景皋,给他两比斗!”

    缪鼎言可不会客气,大跨步走上前,正手反手就是两耳光上去。

    刘泽清红唇白皙的面皮,马上印出两个清晰的巴掌印。

    感受着喉间流下的鲜血,他此刻才算是真正认清了现实。

    这把真玩砸了。

    再看朱慈烺,面色发红,眼中满是血丝,心绪已然是躁乱至极。

    刘泽清是见多识广的,自然知道朱慈烺如今已然到了躁狂的边缘。

    就如被衙役围堵的凶犯,一旦言语上有什麽刺激,说不定就是一刀捅下来了。

    刘泽清当即承认道:“我不过是文官集团的一个小卒子,他们不会听我的,撤不走屍潮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东平伯,会是一个小卒子?”朱慈烺眼中危险之色更甚,“江北四镇之一会是小卒子,果然,到死也不愿出卖同夥吗?果然有风骨。”

    说完,都不等刘泽清有什麽反应,朱慈烺伸手一探,就掏出铁骨朵。

    高举高落,咚地一声,铁骨头前头的小八面锤就砸在刘泽清的小腿骨上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剧痛传来,刘泽清疼的泪水都出来了,他低头一看原先溜直的小腿骨已然折成了V形!

    骨刺刺破了皮肤,露出了猩红粉嫩的肌肉,鲜血一滴滴地流淌在地面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说不说实话?说不说?”

    望着面容狰狞、须发皆张的朱慈烺,刘泽清算是真的恐惧了。

    疯了,这人已然完全疯了。

    但问题是,他已然失去信任,该怎麽说才能骗到朱慈烺呢?

    怎麽办?

    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