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残缺伏山拳 (第2/2页)
“进山敢跟药蟒滚,回家倒学会躲人了。”
“药油快凉了。”
“转过去,少废话。”
她扳正周岳的肩膀,继续揉开伤处。
周岳调出面板。
【姓名:周岳】
【力量:7】
【敏捷:7】
【精神:8】
【体质:6】
【技能:基础箭术,入门,121/200】
【可用属性点:0】
昨日所得的三点属性已经用尽。体质、力量、敏捷各自提升,筋骨里的气力还未收住。白日练过石锁,旧伤和新添的酸胀全压在肩背。
沈知微的掌根推过肩胛,筋肉当即绷紧。周岳咬住牙,双手撑住床沿。
“这里疼?”
“再往下些。”
沈知微沿着背脊往下按,停在腰侧。她隔着薄衣压住硬结,身子也压近了几分。
腹中的药蟒骨汤散出药力。
骨缝里的胀痛向四肢散去。周岳咬紧后槽牙,肩背跟着她的推揉起伏。
沈知微伏在他身后,额头几次碰上他的肩膀。
药油被掌心揉进皮肉。周岳哪处筋肉绷紧,她便按住那处筋结,直至硬结散开。
一刻钟后,胀痛退下大半。
沈知微用布巾擦去药油,替他拉好衣服。她从背后拢起衣襟,双臂绕过周岳肩侧,胸前贴住他的后背,将衣带系紧。
周岳低头瞧着落在腰间的两只手。
“嫂子,我自己来。”
“刚才让你自己脱,现在轮不到你。”
她打好衣结,又在他胸口压了一下,这才起身。
“明日还去武馆?”
“去。”
“馆里管饭吗?”
“饭食另算钱。我带两块黑麦饼。”
“练一天拳,只吃两块饼,铁打的身子也撑不住。”
“散馆后去粮铺扛粮袋。铺里管一顿饭,还给八文工钱。”
“弓还带不带?”
“留在家里。”
沈知微收起药油,走到床头,把弟子木牌摘下来,塞进他的外衫内袋。
“贴身带着。血牙帮再翻你的包,你就把木牌亮出来。镇岳武馆的弟子,他们多少要顾忌几分。”
“我还没练出气血三响,武馆未必肯替我出头。”
“能吓住巷口那几个泼皮便够了。”
她端着空碗出了屋。走到门边,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明早我给你烙饼带着。”
第二日天未亮,周岳穿好外衫,确认弟子木牌贴在内袋中,赶往镇岳武馆。
经过巷口时,他交了三文过路钱。
武馆院中摆着五组石锁,最轻三十斤,最重两百斤。
教习让新弟子扎稳腰腿,先提三十斤石锁。石锁离地三尺,撑够十息,再换另一只手。
周岳已有六点力量,单手提起三十斤石锁并不费事。撑山架还要沉腰压背,双脚扣地。他第三次托起石锁,右肩高出半寸,竹条当场抽中小腿。
“重来。”
周岳放下石锁,重新开步。
一个时辰过去,他举了四十余次。肩臂发酸,双腿也开始打颤。
教习把竹条插回腰后。
“气血三响要过三关。先练力,再正拳架,最后站定血桩。力气不够,拳架撑不住。气血不足,桩功没站成,人就先趴下了。”
午后,周岳照着拳谱摆出撑山架。
左脚开步,双手托起石锁,腰背下沉。拳架刚摆好,面板弹了出来。
【技能:伏山拳,未入门,1/100】
他托住石锁,小腿、腰背、肩头依次发力。十息未到,双臂已经往下坠。
“停。”
旁边伸来一只手,托住石锁。
来人是贺川,入馆三年的师兄。他手臂缠着护布,胸前木牌的漆已经磨掉大半。
“你气血太薄,再撑就得伤筋。筋伤了,弓都拉不开。”
周岳放下石锁,甩动酸麻的胳膊。
“两个月练出三响,每日照这么练,够不够?”
“根骨好的够,你还差些。”贺川用鞋尖拨来一只空木桶,“有银子就买补血药。没银子,弄些凶兽血回来。血放出来便配药浴,泡完再练,筋肉恢复得快。”
“什么凶兽都行?”
“低阶凶兽就成。毒兽的血得配药,别直接往桶里倒。药配错了,你的皮肉都可能烂掉。”
突然,
武馆外铜锣连响,压过石锁落地声。
一名役夫沿街奔走,四名披甲兵卒提刀跟在身后。
“府衙加征修城钱!每户四百文,日落前交清!交不出钱便拿粮抵,粮也没有,男丁押去服城役!”
院中弟子纷纷停手。人头税昨日才收,今日又添四百文,连一天宽限也不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