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:川妹子带娃找上门 第7章 原来,她要找的丈夫就是他自己! (第1/2页)
道理他都懂。
可那颗心不听啊,跟昨天晚上她叉腰骂人一样不听话,自顾自地咚咚跳,跳得他脑仁疼。
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又摸到脖子上的银锁。
银锁是旧的,都磨得发亮了,他不知道这锁哪来的,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它就在脖子上挂着,医生说可能是以前贴身的东西。
他习惯性地搓了搓,心里那股躁动,竟慢慢平了些。
下午,陆庆年本想不去想她,可坐在办公室里,文件摊开半天,一个字没看进去。
他烦躁地把笔一搁,站起来,往窗外看。
窗外是操场,再远一点是家属院的方向。
他又想起早上那一眼。
她抬眼看他的时候,眼睛里头有什么东西,亮了一下,像是在哪儿见过,可他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。
那种感觉,像你走到一个从没去过的地儿,却觉得每一棵树、每一块石头都眼熟。
像你听一首从没听过的曲子,却觉得每个音都能接上下一句。
他心里头有个声音在说:“你可能认识她。”
不是昨天才认识的,是很早很早以前就认识。
可他想不起来。
想着想着,脑仁又开始疼了。
这毛病是三年前失忆后落下的,一想深了就疼,像有人拿锥子在太阳穴上扎。
陆庆年没敢往下想,披上外套出了办公室。
他没去家属院,鬼使神差地往营区后头的小河边走了。
他想去清静清静,可走到河边,远远就看见河边蹲着个人。
是那个女人!
江水英带着念念在那儿捉鱼儿!
秋天的河面冻着一层薄薄的冰,可风一吹就化了。
娘俩用一个大网子在河里舀来舀去,念念被网兜一带,一屁股坐在草地上,逗得江水英直乐。
陆庆年站在不远处,看着这一幕,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。
他想走过去,又怕唐突。
正犹豫呢,念念眼尖,先瞧见他了。
“叔叔!”念念爬起来,冲他招手,“你来帮我们逮鱼嘛!我娘一条都逮不到!”
陆庆年没料到他会这么喊,愣了一下,然后竟然真的走了过去。
江水英看见他,有点意外,脸上飞起一点红:“营长,您咋……”
“路过。”陆庆年说,一边挽起袖子,“我帮你们。”
他看准了鱼儿的方向,一把把抄网放下,急忙提起来。
一条鲶鱼活蹦乱跳的出现在网里。
念念在旁边拍手:“叔叔你真棒!比我娘厉害多了!”
江水英瞪了他一眼:“念念,不许没规矩。”
“本来嘛!”念念不服气。
陆庆年看着念念那眉眼,心里突然动了一下。
这孩子,眉眼怎么……有点像他?
他心里头咯噔一声,但没敢往深里想。
他摸了摸念念的头,那小脑袋上的头发软软的,手心里头一股暖意顺着胳膊往上爬,爬到心窝里,烫得他手一抖。
他赶紧收回手,干咳了一声:“我走了。”
“营长。”江水英叫住他。
他回头。
江水英站在河边,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,夕阳在她身后铺了一层金边。
她张了张嘴,像是想说什么,最后只说了句:“谢谢您。”
陆庆年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。
他走得很快,几乎是逃。
他怕自己再待下去,会舍不得走。
他怕自己再待下去,会管不住问一句:“你男人呢?他去哪儿了?他什么时候回来?”
他没资格问。
回到宿舍,陆庆年坐在桌前,把银锁从领口掏出来,攥在手心里。
银锁冰凉,被他攥得渐渐热了。
他闭上眼,脑子里全是她。
早上在水池边抬头那一眼,河边低头的侧脸,风里头被吹乱的头发,还有那句轻轻的“谢谢您”。
他心里头有个声音在说:“你别走。你别走,你留下来。”
还有个声音在说:“你认识她。你认得她。你只是想不起来了。”
陆庆年睁开眼,额头上沁出一层汗。
他又开始疼了。
这回比哪回都厉害,头像有把锯子在来回地拉。
他扶着桌沿站起来,想倒杯水,手一抖,杯子掉在地上,“哐当”一声。
他想出去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