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老太婆是个狠人啊 (第2/2页)
?”贾张氏那张脸扭曲得变了形,“清不清白,你自己心里头清楚!”
她胸口剧烈起伏,盯着跪在地上的儿媳妇,半晌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让秦淮茹浑身冰凉的话。
“等放假了,我带你去医院上环。”
秦淮茹猛地抬头,脸上血色一下褪得干净。
“妈!我!”
“你当我是为了什么?”贾张氏狠辣的声音响起,“我不能让东旭死不瞑目。”
“还有,”贾张氏盯着她,“你得发毒誓,当着东旭的遗照,发誓这辈子不改嫁,生是贾家的人,死是贾家的鬼,只能当棒梗的妈!”
秦淮茹干笑两声,想糊弄:“妈,您说笑了,好好的发什么誓……”
“闭嘴!”贾张氏一脚踹翻小板凳,“你必须发!若违了誓,死后不得安宁,棒梗不认你、不给你养老!只要我还有一口气,就死死盯着你!”
秦淮茹的心沉下去,可转念一想,改嫁她本就没那个心思,她图的是贾家这份正式工位,城里人的户口,往后靠棒梗养老。发个誓,又不少块肉,先把今晚熬过去。
她抹了把眼泪,对着贾东旭的遗照,依言发了毒誓。
贾张氏脸上的横肉软了下去,闭上眼疲惫地挥手:“滚吧,睡觉去。”
秦淮茹如蒙大赦,低着头匆匆退了出去。
屋里只剩贾张氏一人,她对着儿子遗照,一阵翻江倒海,喉头一甜,哇地吐出一口血沫子,溅在地上,触目惊心。
“东旭啊……”她瘫坐在椅子上,老泪纵横,“妈对不住你。”
后院易中海家,一大妈苗秀兰背对着他,和衣躺下,被子裹得紧紧的。
易中海坐在床边,推了一下她的肩膀,语气放软:“秀兰,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是什么人,你跟了我一辈子,还不清楚?”
苗秀兰没回头,从鼻子里冷哼出一声:“我清楚?你年轻时候背着我去八大胡同那档子事,当我真不知道?”
易中海的身子一下子僵了。
“老易,人在做,天在看。”她闭着眼,眼泪淌进枕头里,“我劝你,有些事别做太绝,我要睡了。”
“你——你!”易中海又惊又怒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“哼,不可理喻!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以后我们的养老!你爱信不信。”
他披衣起身,一把推开房门,出去降火。
屋里,苗秀兰蒙住头,肩膀一耸一耸,压抑的哭声直到后半夜。
中院耳房,何雨水早早躺下,浑身舒坦,这口恶气出得痛快。
“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咯。”她翻了个身,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一早,轧钢厂。
这事儿像长了翅膀,一夜之间飞遍全厂。
食堂里,刘岚系着围裙,一进门就凑到何雨柱跟前:“傻柱!你家一大爷真跟秦淮茹裹一块儿了?徒弟媳妇儿?这么劲爆的新闻,你怎么也不提前透个风?你吃独食啊?”
何雨柱正颠着勺,脸拉得老长,把大铁锅往灶上一顿,张口就骂:“刘岚,你TND少放屁!一大爷是那种人?秦姐也不是!该干嘛干嘛去,滚!”
“哟,急了?”刘岚白了他一眼,“谁不知道你馋人家秦淮茹,有色心没色胆,你不说,我自个儿找姐妹们打听去。”
她哼着小曲,风风火火出了食堂。
秦淮茹本就是厂里数得着的俏寡妇,如今扯上一个八级工,这桃色新闻,成了当天全厂头一份的热闹,车间、食堂、锅炉房、澡堂子,到处都在嘀咕。
易中海铁青着脸走了一圈,逢人就解释,拍桌子:“没有的事!是接济!谁再敢胡乱编排,让我查出来,有你们好看!”
他到底是八级工,威望还在,大伙当着面都不敢再提,一个个低头应着。
可他一转身,背后的议论声又嗡嗡响起,那新闻像泼出去的水,怎么都收不回来了。
易中海站在车间门口,只觉得几十年的道行、一辈子的脸面,被这一夜的风,吹得摇摇欲坠。